谭昭极是聪慧,又有过目不忘之能,虞彻寒教导他并不费力,剑法演示只用一遍谭昭就能铭记于心。 虞剑心时不时会来望雪阁,不管他心裏对于虞彻寒收这个弟子是什么看法,见谭昭这么省心还是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这份酸意在谭昭初步掌握‘冰壶秋月’时达到了顶峰。 他扭头对背对大门静坐的人道:“你这是捡了什么宝?!” 虞彻寒一声不吭,没理他。 虞剑心也没在意,斜依着门看院子裏的谭昭舞剑,身法轻盈,手中长剑一收一放间尽显肃杀之气,半年能有这个程度不难看出虞彻寒对这个弟子可谓是倾囊相授,“深秋的天武会你可要让他去?” “并无必要。” “啧。”虞剑心瞪了他一眼,“之前你没有弟子就算了,现在有一个谭昭了也不去?横竖你都要在场,让他去试一试也好。” “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