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旁,凄美的容颜凝固,脖子上清晰可见一道深紫色的勒痕。此时的他,渐渐镇定,已没有先前那般慌张。 更何况,他做这类事情,虽算不上轻车熟路,倒也不是第一次。。 “算了,办完正事,好回去睡觉,再磨蹭,警备员没准会发现。“ 的场勇一郎叠好汗巾,放置在口袋里。躬身抱起樱树,近距离面对死者的脸,他才有些心虚,面部变得些许僵硬,回想起高一时任课于死者班级,樱树还是相当活跃的那一批,课堂总是勇于提问。 动作加快,的场勇一郎只想速度了事,他费力将圈好的绳套套在死者的脖子上,接着使劲拉拽另一头的绳子,使尸体上升。 “真是你,的场老师!”金田一愤怒的声音在的场勇一郎的背后响起。 “彭”,骤然听见声音的的场吓得双腿发软,连人带悬着的尸体一同摔在地面,目眦欲裂,颤抖的手指指着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