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她这个三姐才七岁。 但这里可不是现代,爷爷是当家人,今天他所说的话那一句没有道理,虽然有为她出气的原因在里面,但正是因为爷爷对她的维护,她更不会说什么,否则这不但是打爷爷的脸还会伤爷爷的心。 至于三堂姐那里,有二伯陪着,每日一个时辰,也就两个小时,应该就是受些苦不会出什么大事的,虽然前一晚睡觉的时候是这么想的,但到了第二天,见到二婶那一副诀别的模样,还有在二伯背影下衬托得更加瘦弱的三堂姐,终究忍不住跟了过去。 祠堂离着柳家并不远,就她的小腿也就十五分钟的时间,柳青青到的时候,两人已经跪在那里,早晨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抿嘴,视线停留在他们膝盖低下那石板地上。 回到柳家,二婶是边干活便掉泪,柳青青面无表情地院子一角的一对稻草垫子中找出两个还算干燥松软的,随后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