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也缠上了白色的绷带,而右手甚至用绷带吊了起来,挂在脖子上——刚才摔的。 他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似乎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双目无神。 “来,张嘴,啊……” 李长生坐在床边,端起一个白瓷碗,用汤匙舀了一勺发黑的药水,缓缓送了过去。 宋清河没有说话,默默的张开嘴,然后狠狠的咬下,眼中似乎充满了怨念。 这是社死的味道。 而李长生却不打算放过他,微笑着说道:“宋师弟也太客气了,既然有伤在身,又何必亲自起来迎接我,而且还是这般大礼,为兄有些受不起啊。” 宋清河嘴角抽搐了几下。 依旧没有说话。 李长生又喂了几口,然后将瓷碗递给他,说道:“还是你自己喝吧。” 宋清河用左手接过白瓷碗,一口就闷掉了,并随手将白瓷碗放在床头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