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怎么过。我拿了楚辞批註,再点了根蜡烛,放到床旁的架子上。 做这些的时候,隐约觉得有视线看来… 可傅宁抒仍然没有说什么,我就继续顺心随意,半躺在床上翻看。 也不知看了多久,就觉得脑袋沈重,眼皮酸涩… 然后好像有说话声,我却听不清,就只觉到头好像撞在一片柔软,鼻中闻见一丝淡淡的像是蔺草的清香。 对了,枕巾才换,是这个味儿了?洗衣房的小娘子加了什么洗涤的… 可前晚跟昨晚,怎么就没闻到? 不管了… 我下意用脸捂了捂,只觉得浑身舒爽,然后脑海一阵云裏雾裏的飘渺起来,梦裏不知身是客去了。 旭日时候,直敲得人脑门发胀的钟声又响起。 我疲困至极的睁眼,一翻过身,差点儿没吓死,然后心神才松了开,人这时就彻底的醒了过来。 老是忘记与人同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