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依你所盼,下了雪,怎地不见你高兴?”李七郎踏进屋子,抖落披风上的雪花,看到凝望窗外心事重重的女儿。 “我都不知究竟该不该盼这雪了。”漼时宜小声叹息。 与阿爹在生辰这日一起观一场雪,一直是她曾经的愿望,却也成了她最痛的记忆,如今终于成真了,而即将改变所有人命运的转折,也该来了。 “时宜说什么?”李七郎没有听清楚女儿的话。 “阿爹,可有听舅父说起陛下今日龙体情形?”漼时宜不欲将自己的复杂心情将给阿爹听。 “你舅父说,陛下龙体欠安,他也是这两日才知道。”李七郎拍了拍漼时宜的肩头,“时宜放心,兄长已经将奏疏呈上了,陛下虽然龙体有恙,但未耽搁奏请之事,料想这几日也该有旨意到了,只不过……你身为太子妃,怕是不能同父亲一道去西州。” 李七郎一直想不通,明明从小大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