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或者说,陶眠本不是个多事的人。 他每日品茗、饮酒、游山玩水,闲散且无所事事。 虽然要做的活不多,但陶眠性子怪,时不时要发病,偶尔一天喜欢折腾人。 眼前这杯茶,楚流雪来来回回,已经换了三次。 太冷,兑些热的。 太烫,放窗边晾凉。 凉了,再重新烫热。 …… 忍无可忍的楚流雪差点要把这套昂贵的茶具掀翻。 “银票,你心情不好?” 陶眠侧倚在床榻之上,耳畔是潇潇雨声。他目前歇憩之所是城中最好的客栈,窗子半敞便能窥见一城烟色,一簇杜鹃斜斜地坠着,上面是沉甸甸的花。 潮湿、冷寂。 每逢阴雨天,陶眠的心情就起伏很大,不知是否与多年前的那个弑君的雨夜相关。楚流雪见他的衣衫被细雨洇湿,绕过案几将窗子轻轻掩好。 楚随烟坐在榻下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