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而她正踏过满地落红,走进这场春微醺的光景中。 身边有一名男生随行,是她的同桌,孩童之间相处融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班上琐碎。 直到一阵略带暖意的晚风吹拂而来,她的左手忽然被人牵起,落进干燥掌心,而男生的面孔溶在夕阳昏黄颜色里,轮廓已渐渐不甚明朗,唯有那张紧张腼腆的笑容愈发清晰。 于是她脸颊发烫,伸手拂过碎发,同样报以微笑回应。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 阮秋秋在漆夜中缓缓睁开双眼,庆幸梦境停留在了最美好的时刻。 那是一场谈不上初恋的初恋,发生在那万物蓬发的杏月尽头。 尽管她在男女方面的认知总是缺失,但这仍然算得上她人生中与异性仅有的纠葛——彼时阮秋秋尚未对情窦之事产生概念,所有事物只具备了隐约雏形,它们是随意洒在沃土里的萌芽,静静等待勃然生长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