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承的房间。 远无垠微笑道:“天承,你那个四师兄可真是坏得透了,在背后说你的坏话。” 路天承双眉深锁,道:“所以你假装不知他的身份,和他兵刃相向?” 远无垠也知瞒不过他,笑道:“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德性,就替你教训教训他。” 路天承长嘆一声,道:“无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那样会增加我们师兄弟之间的误会……” “误会?”远无垠冷笑一声。“他千方百计费尽口舌,想驱逐你出‘衡山派’。难道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路天承见他依然嬉皮笑脸,只得无奈长嘆。 “依我看,他是想当掌门想疯了。”远无垠虽是嬉笑,却很为他担心。“你没看见,你那个七师兄说你师父要传掌门之位给你,他那个脸色,好像你欠了他一百万两赌债似的!他一味排挤你,不就是担心你抢了他的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