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晚膳,这药发作起来没那么快,正好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王爷是君子,不愿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不能看着主子如此委屈。 若楚辰阳知道陈德的想法,一定会骂他个狗血淋头,就原主那样的变态,怎么能算是君子?还委屈,委屈的明明都是别人,果真是近墨者黑,陈德跟在他身边时间长了,什么阴险毒辣的法子都敢用。 沈暗回到兰亭阁的时候,楚辰阳正在吩咐人熬药,他把从老大夫那拿来的药包交给小桂子:“这是本王特意找人给沈暗开的补药,他身子弱,你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就端过来。” “是,奴才记下了。”小桂子拿着一堆药,见沈暗回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公子,沈暗微微点头,目送小桂子出门。 沈暗刚沐浴完,头发长长的垂到腰部,带着些许雾气,从头到脚没有任何装饰,一袭白衣,姿容清冷,宛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