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余直接将通讯器交给了杜瑜,反正去的不是他,相关的注意事项,他听了也无用。 趁着杜瑜接通讯息的时候,他便低着头,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笔,明明是想要画分析图的,最后却心不在焉地写写画画,雪白的草稿纸上被涂了一大团乱糟糟的黑线,就像他此时的心绪一样。 杜瑜瞥见了他可爱的小动作,弯起嘴角,一边听着龚丽讲话,一边讲手指放在嘴唇上点了点,又印上他的额头。 只是杜余的视线在写满了凌乱数据的纸张上,没有理会他。 但杜瑜还是满足地抿着嘴角,像是他已经吻到了杜余的额头上,这种隐秘的快乐搔得他心头发痒。 龚丽还在与他对话,为了不露出什么马脚,杜瑜用的是杜余的语气,而且很少开口。 “我记得博士您最崇拜的是克里斯博士那您一定会很开心。这次斯达尔文节也请到了老先生,他近年因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