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之前的问题。 回家后小哥一力承担了所有家务,睡前的热牛奶环节,小哥还贴心的热好两杯牛奶,端一杯给我,他简短道 “助眠。” 我捧着温热的牛奶,喝的很是心虚,小哥大概以为我心情不好,对我情绪格外照顾,我心内百感交集,久久无声。 时间一溜烟跑的飞快,学期临近尾声,恰好放假前夕是学校的校庆,各个社团都在忙碌校庆汇演要上报的节目,我所在的舞蹈社也不例外。 我参加社团的目的纯粹就是蹭地方拉韧带,因为放学后我还有加时赛,所以我关节的柔韧程度突飞猛进,一跃成为社团前排的存在,负责爵士舞的副社长苦口婆心劝我参加校庆汇演。 “长这么高,身体这么软,不去台上跳支舞太可惜了。” 我心说我身体软就要去跳舞,你耳朵大怎么没去当天蓬元帅,当然说肯定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