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司南这么说,棠月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下巴还高高昂着,满脸都是不服气。 打司南的那三十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做样子。若是司南要替自己挨剩下的戒尺,先生肯定下不了重手,她心安理得地想着。 这点儿心思完全展露无疑,教书先生素来看不惯棠月这幅有恃无恐的面孔,却还是应了司南的要求。又一道戒尺落下,声音竟比之前都要响,众人都望了过来,室内一时鸦雀无声。 没想到先生会突然下手这么重,棠月拍着案桌怒目而视。先生却不理会她,而是看向司南的手掌,说:“郡主,你知不知错。” 棠月紧紧攥着戒尺:“先生,司南从小体弱多病,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是老夫过分,还是郡主过分?他在替谁受罚?”先生冷哼一声,上下打量郡主,继续道,“随心所欲罔顾秩序就该受罚,你运气好,投胎投得好,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