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栋洋房,若是变卖出去,应该值不少钱。 嗯,准备跑路的时候再卖掉,就算是她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京标便在门口等着了。 他虽嘴上抗拒,可身体却很诚实,仍旧选择听从老金安排,跟随陈少安行动。 叫了两辆黄包车,三人便去到莫里哀路的那栋房子,标子撇着嘴掏了钱。 那洋房不小,一共三层,据说之前的主人,是一个法国富商。 门口是一座简易的铁门,挂着铜锁,前面则是百平米左右的院子,不过无人打理,杂草丛生。 三人一起将房屋打扫一下,标子去买了几瓶啤酒。 忙碌一上午,三人一起坐在修剪干净的草坪上,在四月底的柔煦阳光中喝着沁凉的啤酒。 小七年纪小,两口啤酒下肚,就趴在陈少安腿上呼呼大睡起来。 标子看着修剪整齐的草坪道: “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