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整体的损失。 丧钟为每一个人而鸣。 “送亲属朋友的走左边,送陌生人的走右边。”喇叭被挂在殡仪馆的大门上,夹在两条队伍的中间尽职尽责维持基本秩序。 整整一天的时间,郁羲都耗在排队上,先从大门口缓缓移动到窗口登记,然后去另一个窗口取东西,把东西送回去之后又来排队,从半山腰龟速前进到登记口,再去取骨灰口,最后就是路过笼罩在浓浓悲伤中的长队下山,开车回家。 “我应该回去的。”郁舒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没关系,你那边也很忙。我已经处理好了。”郁羲踩住剎车,手指无声地敲击着方向盘。 “你为什么不愿意来我这呢?”电话那头的郁舒很委屈,“我可以帮你安排好的。” “望舒,我会去看你的,但不是现在。”郁羲看见红灯倒计时,打开了转向灯,“你在帝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