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血迹。这是怎么回事?我正疑惑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忽然一股浓郁劣质到中人作呕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我察觉到的时候早已浑身麻木,原想要运功闭气,却不料一运功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恢覆意识,也不知是在什么地方。只觉得像是被人装在一个麻袋裏,我用力挣脱,但是因为那迷药的功效还尚未减退,怎么也使不出功力,我担心岛上的姐妹们有危险,更怕姥姥出事,不管怎样,我都要马上回去。 我拿出银针刺着自己,希望使我更清醒。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房间裏有些动静,我不敢出声,细细的听着。 忽然那人打开麻布袋,我探出头,眼睛被刺的有些睁不开,又眨眨眼,惊奇道:“逍遥哥哥,快,快回去救姥姥,她现在很危险。”“嘘。”逍遥食指放在嘴唇上,“别作声……” 谁知道就在这时,那黑衣苗人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