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央每每想起,都很是舍不得,他早已习惯花群每天在他身边叽叽喳喳。 天空飘着细雨,言央出门没有带伞,身上、头发上一层细细密密的小水珠,白白的,像绒毛。 今天跟房东约好了下午五点看房子,离他新的工作地不算远,房租也在预算之内,可雨似乎越下越大,言央站在一家便利店的雨棚下,打算等雨小点再走,反正时间还很充裕。 “央央。” 似乎有人叫自己,言央抬头,几步之外,燕绥正打着一把黑伞看着自己。 “燕绥。”言央叫人,抬脚就要跑过去。 “慢点。”燕绥见人跑过来,赶紧上前几步,伸手把言央拉进伞下,一时没控制住力道,言央没有想到人会拉自己,一个不小心,直接扑进了燕绥怀裏。 “对不起。”言央慌慌张张的退开,抬起头说。 “头发湿了。”燕绥说,没理会言央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