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余麻溜地换了睡衣扑到床上,袖子撸起又放下,来回来看了好几遍,眼见着腕上的红线真真切切地又长了寸许,她才欢喜地抱着被子,规矩地把脑袋放到枕头上去。 掰着指头过日子,果然就珍惜了起来啊…… 兴奋完了,就得想想答应别人的事了。她翻个身,把被子盖好,瞧着老旧的天花板,在心里算着时间。 现在夫妻俩已经去世,消息不多时就会传回京城唐家,她也得尽早传了消息,好让唐朗早做准备。但现在她不能再离开,说到底她也是出去跑了大半夜,天快亮了,她现在再不在家,不合适。 怎么也得等天亮之后…… 毕竟还是肉眼凡胎,一夜没睡早就困了,思绪间夏之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外面天稍微亮起一点,陆沅晴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看她一眼,见小姑娘睡得熟,被子也盖得好好的没有乱蹬,便放心地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