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察,你们就换上死人的衣服,冷静应对就好了。” “范特西,塔恩,你们和我带着炸药摸索进去,这时候工人应该下班了,但里面应该有值守的人,干掉他们。” 落日的余辉撒在罗诺克山的山脊上,榕树的须辫在光耀的照射下已看不出原来迷人的橘红。拉那赫奇河畔一排金丝柳的枝叶自然垂下,像旅人压弯的鱼竿朝彼岸延伸,更像母亲的手爱抚着每一位晚归的渔人,轻声催促着他们与妻子团聚。 约翰拍拍腰上系着的匕首,示意米勒准备行动。当最后一抹阳光淹没在地平线上,站在安尼斯堡西边矿口的两人脖颈处白刃闪过,血泉喷涌而出,约翰立刻解下死者的外套,没有沾上红色的痕迹。 处理完尸体后,约翰和米勒端着用旧的卡宾连发步枪守在矿口,约翰向草丛中潜伏的达奇递了个眼色,那三人就抱着一捆捆炸药进了矿洞,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