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瞅着她拿绣花针缝东西,还管她要女儿家的私已物什,这像什么话么。 我明明是个姑娘,脖子上却有喉结。说出去又有谁会信。 叩叩叩,忽闻一阵敲门声。 “老宝在么?”一个男声。 我一惊,忙掀着被褥盖着自己,一个劲儿地往里钻。 “他睡了。有何事?”默采起了身。 “……也没大事,只是明儿得结灯油钱了,所以找老宝要些银子。” “明儿的事明儿说也不迟。”默采开了门,露了一小半个脸说道,“再说了这开销都由赵管事负责,管老宝讨什么,这规矩你又不是不懂。” “懂懂懂。”那人搓搓手,笑得有些尴尬,“我只是想找老宝说说,我今儿身子不方便,能不能少接个客人。” “真不巧。”默采露出了不巧的表情,往我蜷缩的被褥里瞧了一眼,“他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毕,很不客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