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松子穰,就去院中廊下继续摆弄那钓竿。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院中和风送来丝丝凉意,但那檐铃却仍旧不动如盘,悄无声息。 另一边,李卿乙在六角亭中摆了笔墨纸砚,和几名长安城士族女子一起赏冬题字。 “洒空深巷静,积素广庭闲。” “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 李卿乙的字迹神秀,颇有风骨,引得众贵女讚嘆:“这手好字,便是那干谒求仕的举子秀才也不过如此,若是卿乙为男儿身,没准儿能登科及第,在宦海中一展身手。” “是啊,卿乙过目成诵,国子监的算学也十分精通,若为男儿身,便是不入官场做官,也能做个风流名士,掳获贵女芳心。” …… 众人一番笑闹,却冷不丁看到一袭白影飘来,身法之快犹如鬼魅,心中均十分讶异,又以为是自己眼花。 李卿乙连忙介绍,“这位是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