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付谨云放在板凳上,亲自舀水给付谨云洗澡:“好家伙,我哥关你,我还得伺候你,真会给我添麻烦。” 顾焱洗狗一般,不讲究手法,粗鲁地清洗付谨云。 细软的头发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付谨云头皮发痛,坐都坐不稳,他东倒西歪地护住脑袋,小声嘀咕:“疼...” 顾焱不耐烦地拍开付谨云的手:“挡什么挡,全是泡沫。” 一勺接一勺的水劈头盖脸地倒在付谨云头上,付谨云睁不开眼,喘不上气,喉咙鼻腔快要呛死,顾焱不管,对待一团稻草般对待付谨云的头发:“你洗头打那么多泡沫干嘛?冲都冲不干净!” 好不容易将付谨云清理干净,他拉起板凳上的付谨云,牵着手朝外走去。 禁闭过后的付谨云,精神萎靡提不起劲,对什么事都迷迷糊糊地格外顺从。他赤裸地跟在顾焱身后,双腿完全不听使唤。 “噗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