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文渊顺着他,伸手给他撸:“我没灌肠,以后灌了给你操。”说着宴文渊把铁链解开,把姜铭亭整个人都抱到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给人揉被铁链磨得通红的手腕,一手给人手淫。 宴文渊贴着姜铭亭的脸,姜铭亭顺从的把嘴巴张开,宴文渊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勾着亲,亲的又重又急,弄得姜铭亭呜咽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却又在快要滴落的时候被宴文渊舔舐干净。宴文渊下手也重,捏着他的精囊好像要把里面的精液挤出去似的,还用指腹重重地碾过马眼,弄得姜铭亭又疼又爽。身体里还含了根火棍,还有逐渐胀大的趋势,随着呼吸的起伏都能在肚子上看见纹路,姜铭亭害怕极了,他想让宴文渊先拔出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疼,射不出来。”姜铭亭忍着哭腔,用手去抓宴文渊的背。 宴文渊终于品出了一点姜铭亭的意思:“想让我拔出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