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脸,大早上起来还阳光灿烂,转眼就乌云遮顶,山雨欲来。 由于苏牧和沈越无比卓越的理财能力,两人均在一天内搞定了所有的事情,于是提前出发,所以此刻,方阿草分外的不高兴,没人能在天气如此糟糕还要赶路的时候高兴起来。 然而事实上,还有另一件事情硌得他不舒服。 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是讹了沈家商号樊篱掌柜一包银子,而且在酒楼也没花多少,可是一觉醒来,居然没有了。更诡异的是,自己跟只八爪鱼一样挂在沈越身上睡了一晚,不但口水打湿了人家半个肩膀,还睡得很安心…… 方阿草瞄瞄靠着车壁闭眼小憩的沈越,抓抓头发,又看看低头看书装圣贤的苏牧,实在是抓心挠肺,那一包银子就像长着翅膀一样在他脑中飞来飞去,飞得他肉疼。 “餵……”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方阿草踢踢沈越,后者懒懒的掀了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