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正枕在陆行淮的腿上。她迟钝地回忆了下睡前的情况,瞬间黑了脸。 她本要站起身走人,却在对上陆行淮布满血丝的眼睛时,拧眉问道:“你没睡?” 陆行淮眨眨眼,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低头轻声道:“我去做早餐。” 何杳先他一步动作,边整理褶皱的衣服边向外走,又道:“不用。” 这一觉何杳睡得并不舒服,她梦见了过去与陆行淮玩耍的日子,一切都很自在随意,但一切也总是灰蒙蒙的,昭示着某些不妙的寓意。 现在太阳已高挂起,整座城市都像被铺撒上一层金灿灿的粉末,那一点残留在何杳心里的灰色顷刻间就被驱散尽了。 她还记挂着客房的蒋昱,心意微动,加快脚步,回了齐宥贞那里。 到时,齐宥贞还未醒,客房却已空荡荡的,被子被展得整齐,一整个铺盖在床上。 何杳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