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本啃得昏昏欲睡,又总是突然间惊醒,擦着冷汗问我火星是不是还很明亮。艾克莫依旧时不时怼我两句,我发现她就是这个脾气,对谁都直来直去,像只炸刺的小刺猬。 意识到她们连着一个星期都坐在我旁边用餐的时候,我想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 十七年前,我曾无比期盼,甚至向梅林许愿身边能有个朋友,但直到毕业都是形单影只。现在,她们姗姗来迟,我也没觉得多惊喜。 “想什么这么入神,面包屑都撒到桌上了。”艾克莫在我旁边啧啧,“真不优雅。” 我慢吞吞掏出魔杖念了个清理咒,替她提前划重点:“这个你们明年魔咒课要考的,优雅能帮助你做到吗?” “切,有什么了不起。”艾克莫说完,狠狠一口咬在面包上。 “话说,我想问很久了,”秋·张吃完一整块蓝莓挞,给自己倒了杯无糖冻柠茶解腻,用嘴努了努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