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应该很快就会拿着玉坠去奉圣茶馆换银子,到时候托那儿的温良温大人带回王府,便万事大吉。 “你病着,早些回去。别人问起,就说遭遇强盗……别的,你自己编吧。” 萧潇抿嘴笑笑,声音愈来愈微弱:“编故事我在行,你放心!”她小手一拍,往夏侯臀部招呼。 夏侯被调戏,也不发作,只向后站了一步,警觉地防备起萧潇的两只魔爪。 “我……”高烧仍在折磨着萧潇,她身子发抖,却仍旧吐字清晰,“我不是这裏的人。” 老娘要是说穿越到这裏,他会信吗?会吗?他要是信,只有三种可能:一种,他疯了;一种,他也是穿越来的;一种,他之前也听过穿越的话。 “知道。”夏侯顺势搂住她,直筒的三围根本没有地方能吸引他,可能是因为那具暖暖的身子,和自己的冷冰冰互补吧,他毫不介意抱着6岁的口水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