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小瓶子可以压低的声音也不知说着什么,紧接着是一个男子的哭泣哀求声。 怎么回事?她起身穿衣服,这才发现自己中衣像个大布片一样挂在身上,两根带子正垂在两边,露出她裏面粉红的抹胸,干凈衣服就在床边,她拿起来打量两眼,是件素色的宽袖束腰长裙,连忙穿上,仔细系好束腰,这才一脸惺忪的走到外面,什么时候了,糟糕,好像日上三竿了…… 一个眼生的小厮正跪在地上,小瓶子犹自颜骂着:“用不着等王爷回来,我这就去找个人牙子给你卖了!不要脸地贱坯子!” 淡颜皱眉叫道:“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还叫不叫人睡觉了?…..”嗯……好像不是早上了。 见是颜淡,地上跪着哭的那小厮突然冲她爬过来,连连磕头抽泣道:“驸马救命!驸马救命,奴绝对没有别的什么不干凈的心思!”说着竟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吓得她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