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知道她是你继母,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可她做继母也不容易,一边得顾着你妹妹,还得顾着你这么个顽劣的,脾气不好的。” “瞧瞧爹爹这话说的,她不容易,难道我就容易吗?” “女儿不知道爹爹说的理是什么理,我想但凡是个正常人,爹爹你都应该知道,女儿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苏若初自己坐了下来,接着与苏渊说道:“因为我不说,自己忍着受着,那是因为我不想调戏家里的事端,由得你们说我骂我。” “不承想,你们竟以为这都是我该受的。” 苏渊气的手上发抖,脸上的表情也不受自己控制了:“你生性顽劣,这福利就没人管得住你,时常扮了男装出去,不知什么时候才回家。这些,爹爹可当真与你计较过,大夫人又何时管束过你?” “即便是如此,她如今也是你的长辈吧!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长幼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