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不过这个天如果围坐在桌边,摆上一个火锅,几个人凑在一起喝上几杯,却是真正的享受。 就在黄洼子乡的东南角,一栋青灰色二层楼的住宅楼里,火锅、酒席和几个人都有。 再看他们面色红润,眼神迷蒙,甚至说话都有些大舌头,就知道这场酒进行的时间可不短,也应该就快要到尾声。 今天杨学斌手里吃过亏的林德利和黄勇也在座,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可没有下午彷徨模样,相反却笑得很开心。 特别是林德利,那怕嘴唇还肿着,笑一下就得咧一下嘴,也还得向坐在上首的那位敬酒,恭维道:“我要敬李书记一杯,咱们黄洼子乡能有现在的局面,得多亏李书记的鞠躬尽瘁啊,要是让那个人折腾啊,乡里早完了。” 李则田貌似也喝了不少,干瘦的脸上满是红光,一直都有些阴沉的神情也露出几分笑意,心里却嘀咕:“这个林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