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那些莽村人并没有留意到年轻警官的小动作,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中间那个黄毛混子身上。 “……那高启强就是个骚母狗啊,你们是不知道,那天咱们去吃饭,我在厕所撒尿的时候碰见他了,他那眼珠子就盯着老子的大屌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黄毛说得唾沫横飞,他老子也是一脸隐隐的得意,几个莽村青年起哄说宏伟哥威武,还有人提议那种贱货就应该直接在床上把他肏服,肏得他见着他们莽村的男人就跪下来叫爸爸。 李响重重咳了一声,打断了这群人越说越来劲的黄段子。看他们讨论猥琐话题的那个亢奋样子,一个个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跟发情的公狗似的,之前演出来的义愤填膺恐怕早被他们忘到脑后了。 跟这种人同根同源,总会让李响在某些时候感到羞耻。 安欣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