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伤口一点都不疼了,用手摸了摸,滑腻腻的,好像上过药。 想到这裏,她不由得回过头,看到彪哥正对着自己笑。 心裏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被人照顾着,好像挺感动。 小丫不由得转身转身行了一礼,便以最快的速度跑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表示感谢,生怕自己说出一些肉麻的话。 回到房中,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脑袋刚一沾到床板,整个人就昏睡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裏,她白日忙着练功和偷窃,到了晚上,就去彪哥的房中读书。 这人总是可以点上蜡烛,将整个房间都照得暖烘烘的,这倒是一件难得舒服的事情。 薄薄的一本小册子,两个人却足足读了一个月才读完,当然,其中有好几天小丫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毕竟白日已经够累的了,再加上又来了月事。 说实话,兜着一屁股血坐在人家地上,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