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北上的王兄,骨子里是怎样的人。 就是这样果决坚定,乃至冷酷的人。固有柔情,也可抛弃。 是忠臣,是孤臣。 大是大非。沈鸢却挣脱开他的手,他的怀抱,她的声音仍在颤:这就是你说的大是大非吗 如果这都不算,那什么才算?沈祁的目光倏地放冷:外族侵我中华大地,辱我中原百姓,你我都是中原人,我们骨子里流的都是中原人的血,岂能与他们为伍 沈鸢道:他并没有。 沈祁道:没有?死在他们手上,因他们而死的,多不胜数。 沈鸢道:可你才与他并肩作战,你知道他这一路的作为,你说过他是英主。 沈祁道:他的确是英主,但他是朔北人的英主。我并不是不尊敬他,只是,我与他本就是道不同。 道不同,不相为谋。 无论为人,无论私交,无论其他。 沈鸢感到又有泪水流淌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