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让人脸红心跳的本事。 然而,一开口,便会打破此种微妙感觉。唐夏心有怀疑,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跟这男人结婚的,就凭他这张臭嘴,该是母胎单身到底啊。 “说话!”历北寒蹙眉,不喜唐夏此时的眼神,那会让他有种自己是傻瓜的错觉。 唐夏嗤笑,拨开钳制着下巴的大手,瘸着腿后退两步,“说什么?您不是警告我别挑战您的耐心吗?我都闭嘴了,还不能让您满意?” 一句话,三个您,端的是恭敬不已,听上去却满是讽刺意味。 不理会历北寒的冷脸,唐夏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处坐下。她一个残疾人,是多么想不开,要站在那儿跟个冷心冷肺的男人置气呢。 “呵,你很好!”历北寒冷眼看着,说出话颇有些咬牙切齿。 唐夏啧了一声,摇头道,“错了,我一点儿都不好,没瞧见腿都瘸了么。” 历北寒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