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略作端详后道:“你如今年纪尚幼,人小力弱,握笔无力,且书法一道,讲究的是天长日久的练习,今日把自己的名字学会写便行。明日便开始跟着读书习字罢。” “喏。” 张昌宗应着,态度诚恳而又端正,李先生的冷脸都缓了几分,还伸手摸摸他头。之后,继续查看其余人的功课。 张昌宗哪里会在意与毛孩子的斗气,在先生检查完他的功课后,便埋头继续写,希望能把字练得略顺眼些。 就像李先生说的,书法这种东西,长年累月的练习方才有效,下一分功夫便能得一分回报,不指望能练成书法大家,一者这是需要天分的;二者还缺乏名师指点。只是把字练得端正些,将来见人时也能好看些。 张昌宗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人偶尔犯二、逗比,却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倒也耐得下性子专心练字。张昌宗那边专心练字,张景雄的却被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