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看得透彻。初识九曜时,他能看得出九曜于他而言并无害处,是以方在试探过后,放心让九曜留下。但眼前这人,他一时难捉摸得透。初见时,这人为了避难,而将东西扔给自己,可见其胆小以及自私。是以今日,被这人拉下来,他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那庶子踟蹰了一会子,便拉着柳慕庭坐下,左右四顾,强压声音道:“你知晓如何能御这东西。” 柳慕庭不答反问:“怎地?” 庶子略滞一瞬,嗫嚅道:“我想请你教我。” 来了,没好事……把眉一挑,柳慕庭语调依旧淡而温:“我其实也不知如何御它,仅是知晓它身带灵力罢了。” “怎地可能,”庶子蓦然大惊,“那一日我明明瞧着你御它而发出了惊人的灵力,你……” 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柳慕庭眸中的戒备与审视。确实,论谁将祸端引向他人,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