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外,这应当是她在这个公司上的最后一天班了。 以前工作的时候,她天天盼着暴富,那样就可以不用打工了,不用看甲方脸色,不用起早贪黑。 乔意玹现在想起来觉得,以前到底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一个是被资本家剥削,另一个是被变态剥夺了自由,相比之下,她宁愿被资本家剥削。 时间刚好到6点时,手机响起。 乔意玹有些被突然振动的手机吓到,呆愣地看了几秒屏幕上的备注,是岑澈。 “喂。”乔意玹接起来。 “下楼,十分钟。”语言简洁平静,充满了命令的意味。 没等她再回答,对方就挂断了。 她或许该庆幸来人是岑澈,不是岑溪,相较而言,岑澈要好说话一点,不过也许两个人都在楼下等着她呢。 乔意玹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办公室,挎着帆布包神色黯然地离开了。 走出办公大楼,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