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又叫人跪在院中,不许他进门,显然是气恼极了。 章氏乍然听闻了此事,也是眉心抽动,狠狠地跳了一回。 这么些年,陈平办事算是不错的,又是知根知底的人,她用起来顺手也放心,总比王川强上百倍。 平日里陈平有些作威作福的事儿,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的人自己总归要护着,没有为外人轻易斥责了自己人的道理,哪怕陈平只是个奴才。 可今儿个不一样 “齐王真是这样说的吗?”她阴沉着脸,手上握着一串红玛瑙的手串,不停地转着串珠子,一双眼就没离开过魏子衍。 魏子衍频频点头:“殿下倒说让娘处置,毕竟是咱们家的奴才,也说玉佩用不着赔,横竖那样的东西,天下少有” 章氏不由青筋凸起,她再三的忍,却到底是没能忍住。 玛瑙手串丢在了身侧,她重重的在小案上拍了一把:“糊涂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