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啪的一下脑袋耷拉下去。 即便是张辅这般沉稳的人,在旁也气得脸色略显发青。 张家也算是满门的英杰,不说张玉,就说张辅,年纪轻轻便开始崭露头角,谁料家里出了张軏这么个憨货,实在有辱家门。 朱棣只感到好气又好笑,检视过张軏的病情,却也无话,当日回宫。 只是对于张軏的病情,朱棣依旧关注。 谁料过了几日,情况却变得糟糕起来。 原本只是皮肉伤,不过近几日天气炎热,朱棣传召太医询问病情,太医却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朱棣察觉有些不对,是以厉声道:“有话直言无妨。” 这太医跪伏得更低,战战兢兢地道:“陛……陛下,张公子的病情似有恶化的迹象,臣见其患处……肿疡已生……只恐……只恐……” 所谓的肿疡,其实就是伤口发炎了,而且因为外伤比较严重,再加上天气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