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纱遮阳帽颜色要深些,接近于栗色。 卢照见她坐包车来的,隔着老远就问:“你们家裏可出了事?你太太那样好强的一个人,这回你二哥哥殁了,正好表演贤惠给外人看,她怎么反倒躲起来了?” 网球场尽是草坪,伊文有些怕晒,便拉了卢照往树荫底下走。两个人在洛可可式椅子上落座,这本就是给运动员休息的地方,连饮料都备着,先喝了,后面自己跟场馆招待员结钱就行。 伊文又掏了绢子出来擦汗,她今日属实粉上得有些厚,脸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泰。这样折腾一会,才反问:“郁先生呢?料想你们未婚夫妻对外应当行动一致才对。” 卢照手指向东边的球场,笑道:“喏,他跟人玩球呢,他就喜欢这样动来动去。” 看见郁秋原在球场上精神焕发,伊文也笑:“郁先生除了不讨你卢小姐的喜欢,其实学校裏,爱慕他青春年少的倒大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