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早已冷了心肠,听见这话瞥了梁狱首一眼,知晓梁狱首有心拉拢自个儿。 于是接了话道:“若是我长姐母亲无恙也就罢了,她们在我眼前跳跳倒也无碍,可偏偏算计上了,你说好不好笑?” 姜倚宁说着,眸中也带上了笑,像是真的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姜雪茶不知天高地厚也就算了,君姨娘也凭借着几分姿色忘了自己不过比奴婢高一点的身份,也是被姜侍郎宠幸让她昏了脑袋。 真觉得自己命比天高去了。 梁狱首不禁暗打了个哆嗦,也一时拿捏不准这是否算作威胁。 他干笑几声,道了几句:“姑娘福厚,一般人自是比不得的,白大人在狱中咱们好吃好喝招待着呢,姜二小姐的外祖父小的们定是不会怠慢,还需小姐在谢校尉那边多多美言几句。” 姜倚宁神色未有过多变化:“梁狱首客气。” 白氏世代经商,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