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音乐喧嚣,我拿着酒杯一杯一杯的喝,直到赵寒松把杯抢走:“让你来找乐子,没让你当酒桶,你都伤成这样了,少喝点。” 我对他怒吼:“用不着你管,给我拿过来!” 我的大小姐脾气,不知怎么,生平第一次发作,分不清是因为失去了许放,还是因为不让我喝酒。 周围的人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对我的事情了解的八九不离十。 她们在旁边也劝着我:“伊然,你别喝了,你看看你为了许放,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之前给他抽血,贫血到现在都没调理过来;还有那次车祸,还有你这个腿,你说你都为他死几次了!伊家的千金大小姐,犯得上这么犯贱吗!” 我低笑着,到底死几次才能不爱他?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彻底死了,就没法爱他了。 “我就是犯贱,我就是爱他,你们管不着!把你们的嘴都给我闭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