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中自然也比平日少了一些喧嚣繁华,只有人们匆匆而行的脚步和蓑衣下摆因为疾驰而甩起的水珠,那水珠飞过一个不高的弧度,摔入道路一旁的一个小水坑里,水珠落下,水坑上出现了一圈小小的涟漪。 在这一圈又一圈不断扩大的涟漪上,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下一刻,一只大脚直接踩进水坑,污水当即四溅开去,然后这只大脚毫无停歇的继续抬起,往前走去,留下了一个不复清澈的污水坑。 文轩坊百户所总旗刘傅脚步匆匆,怀里是一大包油纸,上面还依稀蒸腾着热气,他走入一处酒楼,身上的凉意带入酒楼之中,令酒楼内的几人感知到,同时抬头向门口看去。 “刘傅,怎么这么久?”总旗郭镛手里握着一碗热茶,眉头微蹙,看着刚刚进来的到刘傅。 酒楼里现在就只有一桌人,此时还不到辰时,又因为天气不好,本就是生意冷清时候的酒楼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