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安衍低沈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阿衍,”沈岁岁轻轻叫他。 自从那日之后,她便开始这样叫他了。仿佛达成了某种隐秘的默契,似乎这样叫他的时候,她在他心裏是不一样的,才是真正地走进他心底了。 此刻安衍正靠在手术室外墻上,揉着眉心,听到沈岁岁的声音,突然就眉眼舒展了。 小姑娘的这一声阿衍,和所有人的都不同,声音温软,尾音缠绵,在空寂冰冷的医院走廊上听来,仿佛一道炽热的阳光刺入心间。 一瞬间,所有的疲惫和无力都消散了。 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小姑娘红着脸怯怯地叫着他名字的样子。 “你怎么了?下班了吗?”因为他很少在这个点打电话给她,她担心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安衍看着刚刚推进手术室的病人盖着白布被推了出来,隔着一扇门,能听见家属悲痛欲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