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携带货物来到一处偌大的地方,此地约有二百多步,在这榷场算得上是极大的,而这全拜徐越谋以私权。 徐越虽仅一吏胥,但在宋代吏胥的权利并不小,并且为官需时不时转投别处,只因不令其扎根一处,让其势力盘根错节的增生,而吏胥无须如此,故吏胥反而能够在一地扎根,看似芝麻大点的职权,但背后却非是如此。 刘然等人将掺水的酒搬在地上,在他们不远处的邻居正是售卖茶叶的宋人,以及兜售羊毡的蕃人。 蕃人在此处,资源稀缺,盐,铁,茶,五谷都需以商榷而获取,但他们亦有自身的优势,那便是牛,羊,马,在诸多部族,只要投向宋朝,在这河州治理之下,倒是无湟州那般久经战乱,故贸易极为繁荣。 “刘二郎,后面该如何做?” 赵瑄望着刘然摆放好酒水之后,极为期待的询问。 刘然笑了笑,与赵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