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的景象渐渐清晰。 昏暗的破庙内,一束银白的月光从窗口流淌进来,照亮这一小方空间。 郑玉郎只觉得全身都痛,就好像被人拖着甩来甩去一般。 他哼哼唧唧地起身,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堆烂草上,那草都有了霉味。 他蹭的一下跳了起来。 “大师?大师——” 他唤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应。 坏了,单纯的金蝉该不会是被什么坏人给拐走了吧? 人还没走上西行的路,他就先把人整丢了,郑玉郎都能够想象到漫天诸佛对自己的指责了。 郑玉郎捂着额头,头疼的厉害,嗓子更干的厉害。 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郑玉郎仰头看去—— 头戴幕笠的小和尚掀开破破烂烂的黄布幡子,手里捏着一个陶钵,正笑着看向他。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盈在她溪水般的眼眸中,清辉熠熠。 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