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半碗,邵氏煮的白粥他闷头能喝四碗,这样嘴馋爱吃的人竟对米饭鸡蛋失去了兴趣,满脸傻笑的惦记着去书塾,太奇怪了。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摇摇头,把碗端进灶房,回屋里接着看书了。 书是午饭后问谭秀才要的,适合启蒙的三字经,内容说长不长,青桃曾经背得滚瓜烂熟,奈何过去太久只记得前面朗朗上口的几句,后边印象全无,又是繁体,更感陌生,仿佛在看天书。读书素来不是件轻松容易的事,青桃没有翻书就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提笔就龙飞凤舞笔底生花的本事,她选择老老实实抄书,笔画少的写小点,笔画多的写大点,字称不上好看,但笔画流畅,比刚写字的人强很多了。 太阳慢慢往西边去了,清静的小院只剩下纸落笔上的声音,唰唰唰的。 邵氏回来已是傍晚了,她脚步很急,额上细密的汗顺着脸颊流下,湿了鬓角犹不可知,进门后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