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出去。他手上还握着刨子,表情愣愣的:“那个……我就……削个梨子……” 仿佛他拎的是个炸弹似的,胖胖的厨娘花容失色地把刨子抢了过来:“削什么削,哎呀坐外面坐外面,阿姨给你削呀!雌梨甜,我们挑个雌梨吃好不好呀?” 祁知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回道:“都、都好……给少爷吃的。” “哦这样啊。”厨娘翘翘的唇角顿时撇了下来,三两下把切好的梨片放进了果盘,递给祁知,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小祁先生啊,这男人,不能这么惯的啊!以后阿姨教你怎么调教男人啊,乖,上楼梯小心点儿~慢慢走啊~” 什么呀! 祁知红着耳根,胡乱地点头,一贯不紧不慢的步伐都乱了,噔噔噔地窜进了少爷的书房。 顾止庭坐在书桌前打着论文,余光瞄见祁知缩在懒人沙发上,小嘴里抿着“帮他削”来的梨片,小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