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忍不住笑,整个人像是被灌了蜜的仓鼠,一个劲的捂着脸。 这算是暧昧吗?舒泉看了一眼陈博洛的背影,他正倚着机器在发呆。 不算吧,但算不算都没关系。尽管陈博洛和那个戴着眼镜的女生走得再近又怎么样,舒泉觉得自己胜就胜在是单身的时候同陈博洛发生这一切的。 车间机器声嘈杂,穿着粉色静电服的品质时不时会来检查,夜班虽查的不严,可舒泉瞧见他们还是放不下心。 她压了一会板子机器便要维修机器,这时间段闲来无事,她又一屁股坐到地上。 压板子压到四点,舒泉抵不住困意,隔壁线的大叔说出去休息一会再来,她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出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她在自动贩卖机裏买了瓶柠檬水后便去换衣间坐着休息。 换衣间冷气十足,她揉着眼睛,陈博洛的脸忽然在她脑海裏冒出来,她想起他揉她的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