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再“嗒”地一声落到地上。 一个两鬓斑白,眉眼俊朗素淡的人摸着一块石头,坐下了,轻轻地咳了两声。他望着眼前缓缓浮动着的雾气,疲惫又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身后有人问他:“彼丘,这阵,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他便缓缓地答:“此阵,看着像琼花雾,只是,转了方位与卦门。若只我一人,还有破阵的可能,然而,咳咳,我们这一行人,实在是太多太杂。现在,我已无法可想,只能等云隐山主人开阵放我们出去。” 从雾中走出来,行至云彼丘身旁的人,矮矮胖胖,一团和气,正是佛彼白石四人中的白江鹑,他听见云彼丘这样说,也没了法子,只得跟着坐在一旁,“彼丘,你从上路以来,就一直在生我和老大的气,既然你生气,干嘛还跟过来?石水也是,一直气得很。” 云彼丘连看白江鹑一眼都懒得看,只冷笑道:“我只是觉得...